他张着嘴，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我、她、不是”三个音节。
愣是拼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这姓楼的该不会是个女魔丸吧啊啊啊啊啊！
王德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楼京夏，又看看一脸懵逼的周明宇。
眉头拧得更紧了：“周明宇，又是你！”
“转来两周惹了三回事了，这回还欺负女同学？你给我去办公室站着！”
“不是，王老师，是她……”
周明宇急得直跺脚，手指着楼京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她刚才把我摁墙上我根本没拽她辫子”吧！
那也太丢人了。
“她什么她！”
王德发一瞪眼，“人家楼京夏同学品学兼优，年年三好学生。”
“上学期还拿了市里的数学竞赛一等奖，她能欺负你？你编也编个像样的！”
楼京夏在旁边抽抽搭搭地点头。
还不忘补一句：“王老师，我没事的，您别怪他了，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又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巴巴地看了周明宇一眼。
周明宇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等王德发拎着周明宇的耳朵把人提溜走了，楼京夏才慢悠悠地擦了擦脸。
把脸上的泪痕一抹，从兜里摸出一颗草莓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地哼着小调从巷子里走出来，脚步轻快。
马尾一甩一甩的，跟刚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