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这么近。
他想喝点。
“你们喝酒吗?”杨久郎问。
候芹芹眼睛一亮:“只要你不是想趁着酒后操我们就行。”
杨久郎吓了一跳,朝那蝴蝶裙下瞄了一眼,转开眼睛喊:“三瓶老青岛,一个冰的。”
李孝利哼了一声:“都要冰的。”
杨久郎摊摊手,问:“还想吃什么?随便点。”
李孝利一摆手,社会气十足:“那不行,你已经给我们烟了,又请我们吃大餐,我们欠你太多,社会不是这么混的。”
侯芹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点点头:“不能占叔便宜。”
杨久郎有点哭笑不得。
等饭的档口,三人彼此做了自我介绍。
“我操,大叔你牛逼啊,大学生,设计师,收入得上万吧!”
杨久郎有点飘飘然:“年薪不到五十万。”
“我靠,”候芹芹双目突然瞪的溜圆:“大叔,我要嫁给你,就现在吧!”
杨久郎只得顾左右而言它:“你们别老是大叔大叔的,你们多大?”
候芹芹抢着回答:“奔两张了大叔。”
“两张?看,”杨久郎摊摊手:“比你们大不过一轮,叫鸡毛叔叔。”
“鸡毛叔叔,你几岁?”候芹芹问。
李孝利噗嗤笑出声来,牙齿倒是很白。
杨久郎脚趾头抠地:“我二十六。”
候芹芹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是不大,看着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