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利那个领导吧,上次你和她在车里大战三百回合那个。”
杨久郎低下头,像个犯错被抓包的孩子。
谁知周婉秋只是冷冷的切了一声,不再看他。
当晚,杨久郎的睡梦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瑜伽裤和各种各样姿势的瑜伽女郎。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他就爬起来了。
先去大浴室冲了个澡,对着镜子照了照。
“也还行。”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按照even给的定位,拐进了一个老小区。
小区不大,六七栋小高层,外墙是那种九十年代的米黄色瓷砖,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绿植修剪得也利索。比杨久郎之前租的那个破小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杨久郎停好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刚抽了两口,even远远的走了过来。
杨久郎抬头一看,眼睛就转不动了。
只见even背着个红色的双肩包,上身是件青色的紧身运动t恤,面料贴着皮肤的弧度,把该勾勒的地方勾勒得清清楚楚。
下身是条深灰色的瑜伽裤,从腰到大腿到脚踝一路紧绷,弹力面料包裹着的线条比记忆里还要惊人。
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的跑步鞋,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短发别在耳后,红唇在晨光里微微泛着光泽。
整个人像从运动品牌广告里走出来的一样。
杨久郎盯着那婀娜的身段,忍不住哇哇叫道:“犯规了,犯规了啊领导。”
“去你的,来多久了?”even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杨久郎身上随意打量了一下,然后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车上。
“这么大?”
杨久郎脸腾地红了,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悄悄的夹住,憋的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