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默默的往前一点一点的移动。
守规矩的代价,就是腿疼。
将近一个小时后,四人终于排到窗口。
坐惯了沙发的陈建,两腿已经发抖。
杨久郎偷偷往窗口里瞄了瞄,还是那个黄阿姨。
回头小声对周婉秋说:“运气好,还是昨天那个老北鼻。”
周婉秋抿着嘴,怕让后面的陈雪看到自己在笑。
此刻黄阿姨正一边和同事高谈阔论,一边把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小蛋糕塞进嘴里。
胖成这样了,还特么吃。
陈建忍着火,把号放在资料上面,塞进窗口:“你好,办理卫生许可证。”
“多少号?”黄阿姨头都没抬,喊了一嗓子。
陈建咬咬牙:“号递进去了,麻烦您自己看。”
黄阿姨豁一下大声叫道:“问你什么答什么?”
陈建猛抽一口气:“你为什么这么大声说话?”
黄阿姨一愣。
她最近犯了什么黄历?
白带过多就算了,昨天被一个王八犊子指责摔键盘,今天又被一个王八犊子指责说话大声。
她突然眼睛一瞪,猛地抬起头来。
先是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斯文的男人,正寻思怎么有点面熟呢!
却突然看到杨久郎那张似笑非笑的贱人脸在后面一闪。
黄阿姨挠一下就炸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快速翻了一下窗口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