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斜躺在最后排,两条大长腿架在那袋花生豆上面,双目怔怔的盯着车顶,也许在想弟弟妹妹们,也许在发愁给村里人找工作的事儿。
车内五个人,一时间却比之前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还安静。
还是候芹芹打破了这份令人不适的宁静。
她把手伸进领口搓了搓,回头叫着问李孝利:“孝利姐,这几天你洗了几次澡?”
李孝利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咯咯咯咯咯,我就洗了一次,三十那晚,现在感觉身上脏死了。”
周婉秋瞥了她一眼那张大花脸,撇撇嘴,“不用感觉,你就是脏死了。”
候芹芹撅了撅嘴,咯咯笑笑问:“大表姐,你洗了几次?”
“滚犊子,”周婉秋从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砸过去,“先把你那大花脸擦干净。”
候芹芹伸了伸舌头,扯出一张纸巾,在脸上胡乱的抹。
even却吃惊的朝杨久郎看了一眼。
杨久郎咧嘴笑笑。
他是理解的,北方本来就不会天天洗澡,尤其是冬天。
他们城里人还好些,现在家里都安了热水器,但是在农村,根本没这个条件的。
要么去大澡堂,要么端一盆热水,关上门擦。
杨久郎想了想,大声询问:“姐妹们,现在各大景点都爆火,不适合游玩,咱们今晚在景德镇找个酒店好好洗洗~不是~好好休息休息怎么样?”
“好耶,好耶,”候芹芹高声呼应,“要有大浴缸,我要泡一晚上。”
众人都笑了。
even侧头问杨久郎:“是那个盛产瓷器的景德镇吗?”
“是的。”
“那,我们明天,在那里玩一天怎么样?大家逛逛瓷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