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灵韵眼神微微一荡,似乎想起了当年,当年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女。
悠悠一声叹息。
周婉秋忙招呼大家举杯,“来来来,大家为姐姐这么好听的名字干一杯。”
酒过三巡,肉过三轮,大家都吃不动了。
月亮也挂到了西边。
心心困了,韩君先打了声招呼带娃去睡。
周婉秋也起身跟上帮忙。
李孝利和候芹芹一看姐都走了,也都站起来跟着,候芹芹临走还顺了一个鸡翅。
一瞬间,院子里就只剩陶灵韵母女和杨久郎。
杨久郎忙喝把罐里酒清空,站起来。
“杨久郎,可以稍等一会吗?”陶灵韵突然开口,月光下,声音温润而清雅。
杨久郎怔了怔,点点头,又坐下。
陶灵韵低声哄劝着沫沫,把她带回屋里。
杨久郎坐在小竹椅上,抬头看着月明星稀,再看看屋里这对幸苦的母女。
“都不容易啊~”他边说边向兜里摸去,掏出烟。
却没有抽,看了看这个干净的小院子,又放了回去。
无奈烟瘾上来,控制不住,正想到门外先抽一口,陶灵韵出来了。
她身上加了一块厚披肩,翩翩而来,带起一阵清风。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陶灵韵在杨久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沫沫,睡了?”杨久郎压低声音。
陶灵韵点点头,抬起头,晃了晃脑袋,长舒一口气,仿佛沫沫睡去,她终于卸下肩头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