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是我非要躺,是你怕虫子,陈雪给自己找了个坡下。
山林黑夜,湿漉漉嘀嗒嗒,空灵而幽灵,偶有虫草鸣秋秋。
杨久郎感受着怀里女人特有的充盈和清香,低头看看那紧闭的双眼和厚实的丰唇,心思悠悠间,就朝着下流方向胡思乱想了。
偷偷吞口水的功夫,杨久郎就悄悄抬起了头。
等杨久郎发现这个问题时,小脑袋将将就要抵住她的腰了,吓得一个激灵,忙膝盖往上顶了顶,留出块空间。
陈雪正沉浸在坚实的怀抱和男性那充满荷尔蒙的汗腥味里,昏昏欲睡。
突然腰眼下面被顶了顶,忙睁开眼睛,“来了?”
“没有。”杨久郎低声答。
“哦,”陈雪抿抿嘴唇,“杨久郎,你是不是累了?放我下来吧!”
“我不累,就是肿了,没事,你睡会吧!”
“嗯。”
向来雷厉风行的陈大队长,说话竟然像女人一样嗯了一声。
羞死人了。
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也许是折腾这么久太累了,也许是枪伤失血没了精神,更可能是这怀抱太舒服,五分钟后,陈雪竟然真的睡着了。
不但睡着,还是熟睡,因为她打鼾的声音,越来越大。
杨久郎捂脸笑。
想到二人在工地第一次见面,她关上门猛踹无赖工人的狂暴样子,打死也不敢想有一天二人会这样相对。
低头看着熟睡了依然英俊飒爽的五官,光洁的额头,修长的眉线,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最后目光落在丰厚的嘴唇上。
唇瓣饱满丰盈,轮廓圆润分明,粗犷里蕴含着锐气,锐气里暗藏着诱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