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干啥呀要睡了。”肥仔声音懒洋洋的,显然在床上仰着。
“我问你,”杨久郎急切的说:“你愿不愿意过来?”
“屌你啥意思?”肥仔嚷道。
“过来找我,和我一起创业,愿不愿意来?”
“哈哈,你也喝了,”肥仔虽然哈哈笑,但是声音显然已经坐起来了,“杨久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摄影,什么都不会。”
“视频剪辑呢?”杨久郎问。
“那不还是摄影嘛~”
杨久郎一拍大腿,“那就够了,你来来来,立刻过来,有个上亿的项目,没你不行。”
“哈哈,杨久郎,你别拿钱勾引我哈,不然我真过去,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一个,说走就走的。”
“哎呀,别废话,”杨久郎催道:“明天你就买机票飞过来,我去接你。”
那边愣住了,缓了一会儿,语气逐渐严肃:“杨久郎,你是知道,我现在经不起折腾了,你别忽悠我。”
“放心哥们,”杨久郎胸口拍的怦怦响,“给我一份信任,还你一个惊喜。”
“好,我下周立马过去。”
“不是,”杨久郎皱眉:“咋下周呢?”
“屌你,就剩六天就月底了,我不得领了工资啊!”
杨久郎叹了口气,没办法,闭塞太久造成的认知局限性,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相信过来以后,随着事业的逐步向好,他也会逐渐成长。
二人又瞎几把捞了一会儿,才挂掉电话。
羽扇纶巾间就解决了张嚣张横行宇宙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招人问题,杨久郎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半夜回屋,周婉秋已经熟睡,侧身朝里,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