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女人是惯孩子的,所以小孩的教育问题,还得自己来。
杨久郎坐在一旁,他既要刻意和周婉秋保持距离,又要防着肥仔钻空子,这个距离还挺难把握,不觉心累。
最后没办法,拉着肥仔坐到一边去抽烟。
酒过三巡,even起身去洗手间,钻进了屋里。
杨久郎视线盯着那紧绷的瑜伽裤,突然还想放松放松,等了片刻,也站起来,假装去露台上看看。
张雅涵正低头看视频的点赞量,没有留意,而肥仔的注意力都在周婉秋身上。
但是周婉秋看到了,也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什么都没说。
心里体谅道:这俩人也有好几天没操了,就让他们上去过个瘾吧!
她一点都没冤枉他们。
三楼紧紧反锁的卫生间里,杨久郎已经抱着even在弄了。
even恣意翻飞的短发下,迷离的双目盯着镜子中摇晃的自己,死死咬住嘴巴不让自己喊的太大声......
夜深了,该散场了。
肥仔拉着周婉秋的小摩托,坚持要送她回去。
“谢谢,但是不用,我住得很近。”周婉秋说。
“那更得送了,万一路上遇到坏人呢?”肥仔拍拍自己的胸脯,“我这一身肌肉,不是白长的。”
周婉秋微微一笑:“那,就送几步吧?!”
杨久郎和张雅涵靠在栅栏上,看着肥仔挺着大肚子、昂首挺胸地跟在周婉秋旁边,像个骄傲的护卫。
均皱眉。
“这猪头,真丢人。”张雅涵气的骂道。
杨久郎摇摇头,幽幽叹气:“男人久不见莲花,就会觉得牡丹美,这家伙这不挑不捡的爱情观,早晚要吃女人的苦。”
张雅涵听了,心里一荡,转眼看向杨久郎,昏暗的路灯下,高挑又英俊的剪影,慕然似曾相识,忙甩了甩头,“猪头,你很懂爱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