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我好想掐死你。”
“肥仔呢?”杨久郎挑挑眉,问。
这弯儿拐的,张雅涵措手不及,鼓着嘴气道:“跑步去了。”
“跑步?”
“也是个神经病,说下午要去约会,减减肥。”
“哎吆我去,”杨久郎无语的捂住脑袋,边摇头边骂,“我特么造了什么孽?交友不慎啊!”
“切,你还遇人不淑呢!”张雅涵随口道。
“谁,遇谁?你吗?”杨久郎问。
“滚,猪头。”
二人正拌嘴,肥仔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中长卷发湿漉漉的粘在脸上,灰色背心踏湿一大片,一进屋直奔冰箱。
“哟,瘦了。”杨久郎赞道。
张雅涵噗嗤一下笑了。
肥仔一口气灌了半瓶水,低头看看自己胖嘟嘟的肚子,摇摇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们说,下午我用布把肚子缠住行不行?”
“那你得把屁股也缠上。”杨久郎认真建议。
张雅涵忍不了了,“哎我说,你们能不能真诚点?告诉你们,女人最烦男人说谎了,胖点就胖点,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一款呢!”
肥仔又低头看了看肚子,用力吸了吸,叹了口气。
“这款,确实油水足。”杨久郎悠悠道。
下午,肥仔把压箱底的一件稍微像样的衬衫翻出来穿上,又对着镜子刮了一遍胡子,还偷偷用张雅涵的定型喷雾把头发抓了两把。
张雅涵已经把自己的爱车擦得白白的,拿着钥匙在门口等了。
杨久郎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烟,忍不住朝院子里喊:“再不出来就迟到了。”
“我上个厕所。”肥仔喊了一嗓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