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头,我,他,张雅涵抬起眼盯着杨久郎:“杨久郎,你~”
杨久郎微微一笑,“我担心,下次再拍摄,化妆师都不干了。”
“我,”刚要感动的张雅涵,瞬间破功,一拳砸在杨久郎胸口上:“你个猪头,我捶死你。”
杨久郎哈哈大笑,撒腿就跑。
张雅涵噘着嘴瞪着眼,看着杨久郎那高挑帅气的身影抱头鼠窜的样子,再也气不起来。
杨久郎吹着口哨插着兜回到老别墅。
一进院子,就看到陶灵韵正半蹲在园艺棚里,对着一盆黑松发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无袖长裙,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胳膊露在外边,在斑驳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长裙夹在腿里,把臀部勾勒出一弯优美的弧线。
杨久郎一跳,跨步走了过去。
“灵韵姐,想什么呢?”
陶灵韵转头看到杨久郎,温婉一笑,抬起手腕把鬓角几缕碎发拨到耳后。光洁的腋窝一闪而逝。
杨久郎心里莫名一颤。
“久郎,”陶灵韵起身,双手撑着膝盖看着那株黑松,“你看这株,我总觉得少点感觉。”
杨久郎走过去蹲下,启动园艺大师,仔细观察。
紫砂盆里,那一株黑松,主干苍劲扭转,自盆面拔起后微微向右倾,主枝则向左侧舒展横斜,松针簇簇浓翠,疏密错落,乍看如一头伏卧的苍虬,气韵沉凝。
可细看便见缺憾,向下的侧枝长势偏旺,抢了主干的重心,顶端的松丛又略密实,把原本该通透的树头堵得厚重。
“灵韵姐,”杨久郎伸手过去,指尖沿着主干的走势缓缓扫过,声音难得的正经起来,“这棵松底子极好,主干的扭转是难得的天然骨架。一般人确实看不出问题。”
“你刚才说少点什么?说明姐你感觉到了,确实少点什么,少留白。但问题不在长势,在取舍。就像一幅水墨画,墨色铺得足,却没有留出让风穿过的空隙。”
陶灵韵凝神听着,顺着杨久郎的引导再望向盆中黑松,原本只觉得别扭的地方一下子清晰起来。
“哎呀,”一声激动的道:“是了,是了,侧枝力量太满,压得树势下沉,把主干右倾的动势减弱了,要做缩剪,弱化它的存在感,突出主干向上升、主枝横空探出去的呼应。”
“顶端松簇要剔针疏丛,抽掉内层密针,让出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