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杨久郎问。
“就是,”肥仔挠挠头,“成功人士回馈社会的感觉。”
杨久郎咧嘴笑笑,回头盯着张雅涵:“张总,你也是这种感觉吗?”
“我没有,他那是错觉。”
“哈哈哈哈哈哈~”
豪华的保姆车里,成了欢乐的海洋。
车上高速,车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肥仔专心开车,杨久郎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发呆。
张雅涵躺在后排,左手无意识的揪着右手绷带的毛边,一双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浅黄色的车顶。
她脑海里,不断闪回这两天的事情。
当劫匪的刀子明晃晃的刺向那小女孩时,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扑过去的?那利刃割肉的冰冷刺痛,现在仍然清晰。
然后,她看到杨久郎,这个家伙,几乎是一瞬间就放倒了那两个人,他,怎么这么厉害?
听说一个人在极限状态下能憋出大招,难道那个时候,是他的极限状态?那么,这个极限状态是怎么憋出来的?
又想起她抱着自己坐在救护车里,双目里那隐藏的很深的焦灼,她隐隐感觉,那是刻入骨髓的关心。
他,很关心自己吗?
还有他抱着自己往医院跑的时候,那个怀抱,霸道,结实、让人安心。
那感觉,隐约又是熟悉的味道,怎么会有这般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抓不住。
张雅涵转动脑袋,朝前排副驾驶看过去。
杨久郎那张侧脸,被窗外的夕阳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睫毛很长,嘴角含着微微霸气的弧线。
这个男人,还是她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瘦弱内向的小怂蛋吗?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雅涵想不通,也不愿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