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懂得都懂。
一个女人夜晚约会回来,若屁股上只是沾了点土,那是只在地上坐了会儿。
但是若是有拍不掉青草汁,那必然是进行了持续而又有力的摩擦。
周.福尔摩斯.婉秋看了,心里愈发笃定,嘴角微微上扬,返回了三楼。
“怎么样姐?”杨久郎兴奋的双目直冒精光。
周婉秋笑着哼了一声:“杨久郎,你就等着输吧!”
“弄啦?你问了?”
“这怎么好问呀?”周婉秋白了杨久郎一眼,想了想道:“你不信,可以问你兄弟哦。”
杨久郎当即拿起手机给肥仔打了过去。
连打了仨,全都不接。
“这个吊毛。”杨久郎悻悻的撂下手机。
周婉秋看着杨久郎抓耳挠腮的样子,抿嘴笑笑,“看你这上蹿下跳的,今晚不问清楚怕是睡不了觉了,去吧,过去问去。”
杨久郎确实想杀过去,但是又不舍得周婉秋,犹豫中。
“去吧,姐要睡了。”
“可是,姐,我们才弄了一次。”
“赶紧滚犊子,今天不弄了,疼死人了,滚滚滚...”
杨久郎套上衣服就奔了出去。
他骑上小摩托突突突冲到新别墅。
推开门,肥仔正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默默抽烟,神情凝重得像刚办完丧事。
“搞了?”杨久郎问。
肥仔长长吐出一口烟,没有否认,算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