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久郎盯着自己,慌乱躲闪,抬眼垂眸皆是淡淡的风韵,长睫轻颤,便漫出几分温婉的柔光。
杨久郎看了心里一荡,原来这女子所有的风骚,都在眉眼里。
此刻再贴上胸口的“也是肉。”心里已不遗憾。
他下巴点了点她的头发,“美雪,你记住,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道歉,不用小心翼翼,不用伺候谁。想吃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听到了吗?”
小林美雪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杨久郎感觉胸口有点湿。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久郎君。”
“嗯?”
“……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吗?”
“待会你想怎么喊都行。”
那晚,后来,小林美雪确实做到了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她凑在杨久郎耳边喷着热气,不断地蹦出各种单词。
杨久郎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大学宿舍那段时光。
一逮,牙灭逮,一逮一麻袋...
事后,小林美雪晕晕乎乎,几次挣扎着想坐起来,她必须给自己男人清洗清洗,这是她打小就被灌输的女性礼仪。
但是她没做到,整个身子像散架了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就像一艘失去动力的小船,扎在他大海般宽阔的胸膛里,随波逐流,黏黏糊糊...
夜深了,小林美雪渐渐没了声音,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杨久郎借着月光看她熟睡的脸,瘦削,苍白,但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轻轻起身,把她放好,盖上毯子。
一个人走到露台上,点支烟坐下,陷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