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涵姐姐啦。”
“哦!”
第二天一大早,杨久郎就跟着杨长美,骑着小摩托突突到了新别墅。
张雅涵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松垮的t恤从领口扯下去,圆润白皙的肩头和胸前一大片露在外边。
她吃力的扭着脖子,左手伸到右胳膊那道刀伤处,抠疙疤。
看到杨久郎进来,她飞快地把领子拉上来,白了杨久郎一眼:“猪头,还知道来?”
“哈,”杨久郎贱笑一声,“张总,你知道什么叫朝九晚五不?”
“那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想肥仔了。”
“俩猪头。”
杨久郎没和她拌嘴,刚才虽然张雅涵衣服拉的很快,他还是在那一片白嫩中看到了那一道疤痕,黑又长。
他心里一凛,走过去冲她的胳膊抬抬下巴,“张雅涵,让我看下。”
“滚犊子。”
“打开,”杨久郎冷下脸,语气在那一瞬间变得不容抗拒,“让我看看。”
张雅涵怔了怔,竟然不敢反抗,撇撇嘴往上撸起袖子,“有什么好看的。”
杨久郎低头细看,那道疤痕近乎十厘米,颜色暗沉发黑,纹路凹凸扭曲,边缘翻卷着发硬的疙疤。
在白嫩的胳膊衬托下,愈发显得狰狞突兀,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怎么,怎么这么,”杨久郎盯着张雅涵,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心疼,“难看。”
“滚你的,”张雅涵拉下袖子遮住,“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行,得想个法子,得去医院。”
说完,杨久郎突然想起陈雪,那个大吨位的所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