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美点点头。
袁老收起放大镜,坐回位子,低头沉思,一言不发。
当然,他考虑的不是能不能治好的问题,他考虑的是能不能治的问题。
这个疤痕,多年前他去日本学习的时候,听一些研究战争的专家讲解过,这是某个特殊组织的手笔。
怪不得这个年轻人费尽心思一顿演,又是砸钱又是表姐又是小三的。
怕陈所长知道是真,但原因可并不简单。
虽然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但是治了不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可是不治?那可是活脱脱的一百万啊,一百塌一万的钱啊!
袁老心里很痛苦。
杨长美看老中医一言不发,看向杨久郎。
杨久郎已猜出袁老心中的顾虑,怕他放弃,忙向前一步,低声道:“袁老,能治好的话,费用,可加倍。”
“七个疗程,包好。”袁老猛地一拍大腿。
杨长美笑了,杨久郎也笑了......
第一次治疗用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杨长美从躺椅上下来,拿着袁老递过来的镜子照了照,惊奇的发现那道疤痕真的淡了一点点。
她有点不敢相信,怕是错觉,就转向杨久郎,“哥哥,你看看。”
杨久郎眯着眼凑上去,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确实浅了一些。”
袁老疲惫的陷在沙发里,哼了一声,“医者仁心,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杨长美眼圈当场就红了,直勾勾的朝着老中医奔去。
杨久郎一把把她薅住揽在怀里,嘴巴凑近耳朵,“长美,不要鞠躬,记住,永远不要再鞠躬。”
杨长美惊恐的盯着杨久郎,“那,那怎么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