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努力抬起要炸裂的脑袋，看了看远处水池边杨长美和张雅涵那恍惚的身影，忍不住吐槽，“兄弟啊，别傻了，别傻了，你没有价值的时候，她们就会离开的，会离开你。”
“屁话~我~我家小芳就不会~离开我。”
“哼.....”
二人就这样相互搀扶着，画着圈艰难走到门口。
刚要抬脚进屋，肥仔却不动了。
“怎么？”
“杨久郎，你，尿尿不？”
杨久郎吸吸肚子，“走。”
二人，又画着圈，晃晃悠悠朝院子外边走去......
四个女人洗漱完毕，叽叽喳喳回屋，一推开门，同时愣住。
床上，杨久郎和肥仔正紧紧抱在一起，酣睡中......
“俩猪头。”张雅涵骂了一声，扯过一床被子砸在他们身上。
男人死了，夜聊突然变得干巴，再也找不到昨夜的感觉。
四美草草聊了几句，依次睡去。
当晚杨长美曾醒过一次。
她坐起身想把张雅涵往杨久郎怀里推，却看到他怀里正搂着肥仔。
摇摇头叹口气，罢了，躺下抱住张雅涵，二次睡去。
黎明时分，天刚蒙蒙亮。
四美睡得正香，却被激烈的对骂惊醒。
“你他妈的，有病吧，你抱我干什么？”肥仔的声音。
“你狗日的才有病，你睡你的，往我怀里扎干什么？”杨久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