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这个情况,应该是孝利芹芹婉秋一大群人围着才对。
陈雪把奶茶插上吸管,怼到杨久郎嘴里,“你那些表姐妹们,哭哭啼啼的太烦人,我全赶走了。”
杨久郎脸微微一红,贪婪的吸了几大口,满意的啊了一声,咧嘴笑笑,“她们毕竟不如姐姐见识的多。”
“切。”陈雪用食指擦掉杨久郎嘴角的奶汁,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干净。
然后一屁股陷进椅子里,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还有那个张雅涵,像哭坟一样,哎呀妈,也被我骂走了。”
杨久郎心里一凛。
陈雪嘴角扬了扬,嗤笑道,“放心,没让她们见面。”
杨久郎这才松了口气,“姐姐办事,小弟放心,姐,我那个朋友呢?那个死胖子。”
“没死,在隔壁病房睡觉呢!”
杨久郎哦了一声,又问,“姐,我晕了几天。”
陈雪一愣,“你没晕啊,没晕吧应该,是打了全麻,你知道吗,你手术就进行了十几个小时。”
杨久郎低头看了看胸口一圈一圈缠的满满的纱布,很疑惑,“我记得我心脏中枪了啊,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错,”陈雪盯着杨久郎,“所有人都以为你要死了,那一枪,确实打的心脏部位,可是你猜怎么着?”
“我心脏在右边?”杨久郎大惊。
“有病,”陈雪瞪了他一眼,继续道:“弹道分析报告说,子弹在你胸腔里运行时,碰到一根筋时,不可思议地拐了个小弯,擦着心脏边缘滑过去了。至于为什么会拐弯,鬼才知道。”
杨久郎知道,因为‘硬’,系统最新奖励的技能,那个能把铁爪猴的手腕震折的坚硬筋骨皮。
子弹穿透他坚硬的皮肤和肌肉的时候,已经减速很多,再刚好碰到那根筋,转弯了。
当然,这一切,他无法解释,只能悠悠一叹,“天不收我,就是让我活着等姐来接我。”
“接你个屁,我压根不知道,”陈雪越想越气,忍不住拉下脸骂道,”杨久郎,你们俩,不和我说一声,就敢往元霆会所里闯,真是~傻逼。”
杨久郎嘿嘿笑笑,“姐,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挨打的时候我才想起你。”
陈雪心里一荡,脸上浮现一股温柔,骂了声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