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年龄更大一些,黑色西装里面是黑色紧身t恤,显然不懂打扮。
二人都黑着脸,一动不动,就像两个雕塑。
女前台朝二人躬身打了个招呼,回头看看杨久郎,朝椅子指了指,转身关上了门,离去。
杨久郎朝二人礼貌的笑笑,却没换回任何回应,那两人就像木头,不,是带着蔑视神色的木头。
杨久郎心里暗暗不爽,什么情况?小爷是犯人吗?
他大喇喇走过去坐下,抬头盯着二人。
二人也盯着他,眼神里有审视、有轻蔑、有嫌弃、就是没有礼貌。
杨久郎转开视线,看到那女人干枯的手掌下那页档案。
档案上正是自己的基本资料,旁边还贴着自己的帅照。
终于,女人缓缓开口,声音像铁锅铲子盛最后一丢丢烫水,让人很不舒服。
“名字?”
杨久郎一愣,不是,你不是有资料吗?还问?
杨久郎忍了忍,答:“杨久郎。”
“年龄?”
“二十七。”
“错,你应该答二十七岁七个月零九天。”女人冷冷道。
杨久郎哽住,咬咬牙开口,“错,我出生证晚办了两天,应该是二十七岁七个月十一天。”
女人动了,拿起笔在档案上年龄那栏注了个十一。
然后啪的一声把笔拍在纸上,再次盯着杨久郎发问,“性别?”
卧槽,杨久郎彻底无语了,这他妈什么单位?冷死人不说,前台还打游戏,人家长得好看那就算了,怎么还要坐在这里被这黑白双煞瞎几把审?
杨久郎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不会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