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拐角处立着全息影墙,没有实体屏幕,只有流动的淡蓝色的光影。
走廊宽敞空旷,周遭无人值守,却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无声监视。
这里没有喧哗,只有隐藏在墙体深处微弱的低频嗡鸣,像是一头蛰伏在岩层之下,时刻保持清醒的巨兽。
杨久郎边走边想,“这鬼地方,不早卸才怪。”
终于,左拐又左拐,女前台在一处流着蓝光的暗门处停下。
杨久郎正在心里琢磨这门怎么打开,身边女前台突然喊了一嗓子,“白队,我们到了,开开门。”
门,哗啦一声打开。
我去,这么草率?杨久郎探头往里看去。
入眼是一间简约大气的办公室,无多余花哨装饰,整体色调沉敛干净。
当然没有窗户,整片墙面是炭灰饰面,一侧嵌着一块休眠的触控大屏。
室内呈犄角之势设置三张宽大工位,一目了然。
靠里右侧是白澜的工位,桌面利落清爽,仅有超薄终端、通讯耳麦,几份密封档案压在桌角。
靠里左侧属于副队长铁峰,桌面凌乱,电脑歪斜。
靠外对着门的,是全套设备整装待发的空置工位,大概是杨久郎的,如果他还能留下的话。
白澜从工位站起来,身上不再是上次见到的饱和度十足的深v,而是一件黑色套头衫,大波浪扎成低马尾垂在颈侧,眉眼依然生得凌厉。
她朝女前台抬抬下巴,“小叶,谢啦!”
嗓音清冽中性,干净利落,不柔不媚,质感十足。
小叶比出一个耶,俏皮的伸了伸舌头离去。
杨久郎就站在门口,不进不出,像个好色又没种的棍子。
“进来啊!”白澜冲杨久郎喊了一嗓子。
杨久郎这才硬着头皮挤进去,徐徐进入一段,再次停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