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杀的?”
闻焉回头看他:“你指哪一个?”
领头之人没有再问下去,也不用多问了,答案显而易见。
“那个搬花的小厮,是你杀的?!”
闻佑之变了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记起了七日前那个在后花园中跌跤摔断脖子的小厮。
闻焉无奈地解释:“是他先动的手。”
闻长宁喃喃:“原来你不是吓病了。”
能面不改色一刀把人劈成两半的人,怎么会被死人吓病。
一阵夜风吹来,寒意顺着衣服下摆和裤管袭遍全身。
闻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再等下去我就真要病了。”
早知道闻家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出来的时候就披件衣裳了。
闻焉后悔出来得太急。
领头之人大约是脑子也被吹醒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对手下人下令:
“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
闻焉方才那刀带来的震慑力,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散。
本就是杀人者,早就将生死抛之度外。
一众黑衣杀手的眼神恢复了麻木冷冰,接到命令的一瞬间,他们纷纷举起刀。
空气骤然变得紧绷,沉闷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有人双耳嗡鸣,只能听见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