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焉斜靠在美人榻上,身后男人脱干净了衣裳留了条裤子,整个人赤,裸着健壮的胸膛充当软垫给她靠着。
她身前还有个扮作书生样的男子,正把头靠在闻焉的腿上,而闻焉的手正抚在他的脸上,细细摩挲。
如此活色生香的撩人之景,叫人看了只觉脸红心跳。
闻焉挑逗地在男人的下颚脖子上抚弄,听得他逐渐粗重的喘息,嘴里不咸不淡地说道:
“睡男人,怎么了?”
闻长宁彻底呆住了,半晌才呐呐到:
“可是现在是白天。”
白日宣淫不好吧?
!!?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脸更烫了,摸起来都是烫手的。
闻焉见此笑出了声:“不是你送来的人吗?”
闻长宁:“……不是,我没有!”
闻焉手上动作一顿,终于抬眼看她:
“不是你送的?”
闻长宁面红耳赤地解释道:
“他们是伶人,使得一手好剑舞。我听说大哥给你送了个会弹琴的,特意找人寻来了这对兄弟。”
说完她结结巴巴地补充道,
“不是给你,睡,睡的。”
“他们卖艺不卖身。”
闻长宁说完,都快哭了。
她怎么可能送男人给闻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