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焉,不可冲动。”
杀钦差等同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们如今还没到那地步。
“父亲以为我要做什么?”
闻焉说着话,双手虚握抬起来对一旁手持镣铐的官兵道:
“我体弱,劳烦轻点。”
正准备锁的官兵愣了一下,才为她手上缚链。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怎么从她口吻中听出了支使的意味。
闻焉被押送到了过来,乖乖的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味。
闻父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方才的惊心动魄,暗流涌动只存在于闻家几人之间外人对此一无所知。
那钦差十分不满道:“你闻家人果然大逆不道,连圣旨都敢不来接。”
闻父没说话。
闻焉见几人目光还没从她身上移开,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看起来很像只知道打打杀杀但不长脑子的蠢货吗?
何况即便她路子偏了点,可再怎么说也是正统修士,从来不滥杀无辜,更不会到处惹是生非。
现今是个什么状况她还是看得清的。
闻焉在闻长宁身边被摁着身子往下。
闻焉很顺从的在地上坐下。
押她的官兵见了,张口想让她跪下,可对上闻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他选择了闭嘴,权当做没看到。
闻长宁表情的怪异看向她,闻焉也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