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路上兴许用的上。”
闻焉很直白地说:“你拿了这个,谁来背吃的?”
闻如许一顿,看着地上快堆成小山的食物,改了口:“三妹妹说的对,这些以后有用再置办吧。”
有了闻如许开头,后面的他们也多少知道自己拿来的东西不适合带着逃命赶路。
闻如清也盯着闻焉手上的头冠道:
“三妹,不若把这东西拆了吧,不然太扎眼了。”
说罢又对闻长宁道,
“还有那串南珠,都拆了吧。”
闻焉当然没有意见:“二姐姐说怎么拆。”
头冠是金丝和各种宝石组成的,并不难拆,几下闻焉就按照闻如清说的拆完了。
南珠串就更简单了。
等通通拆下来后,这些值钱的小东西就用装了起来,随身携带。
最后清了一遍,他们只带上了轻便的行装,一些吃的和换钱的东西。
忙完后,夜已深,已经不适合赶路了,闻家人只能忍着不适,用搬来的被褥在这叫偌大的船舱打地铺。
这一夜,几人都睡的极香。
他们熬了这么久,今日虽吓人,至少暂时性命无忧了。
一夜无梦,翌日天亮大亮才醒来。
简单吃了些干粮,他们放下小舟一个个上去。
闻焉留在最后,把那艘满是尸体的官船砸了个大窟窿,才飞身上了小舟。
小舟上几人眼睁睁看着那艘船彻底沉入河中,心里不知为何,莫名沉重了几分。
船沉了,他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