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给他疗伤。
——江寂的眼眸无声睁开了一些,看着几乎半个身体都匍匐在他身上的少女。
为了方便,她上半身已经钻进笼子,残疾的腿部脱离了轮椅,叠放在笼门边缘。
他颈部的青筋绷了一下。
几乎本能反应的想要铮断锁链,但她的温柔还是让他生生按压下了那股嗜血的习性。
……只是上药吗?
没有别的……?
她不是来虐待他,伤害他,甚至侵犯他的?
那个棉签羽毛似的碾在他伤口上。
江寂想起以前被处理伤口的时候——驯兽官用铁钳夹着烙铁往伤口上捅,边捅边骂“废物就是废物”,只让他快速止血保命。但她的手不是那样的。
手心的几片药无声的几乎被捏碎,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没让自己“醒来”。
……竟然敢贸然进笼子。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危险?
另一边。
其实唐锦刚触碰到他伤口,就发现江寂醒着。
这糟糕极了。
本以为够谨慎了,但江寂比她前世遇到过的所有兽类都聪明。
此刻想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心跳在这一刻狂蹦:
她身上卡着电击枪,实在不行就当头给他一杵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致命!
笼子里的链子也能做工具,套出他的脖子,几分钟内也能致命!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