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业多年,实在是见不得有冲她呲牙哈气的,本能的教训了一下。
不过吸取了江寂的经验,唐锦还是决定把兽人也当半个人来沟通。她笃定这里的兽人应该能和人类语言沟通,至少一定能听懂。
她指了指雄猫,对目露凶光的雌猫道:
“他是你弟弟吧?他病了,口腔烂成那样,再这么虚弱几天吃不下饭,估计得死。”
“哈——!!”雌猫飞机耳,毫不客气的在那冲她哈气!
“咔!”电击棍精准捅进嗓子眼。
这次是故意的,主要是容不得对方一再挑衅她。
唐锦没开电流,捅嗓子眼儿的手法也非常熟练,劲使少了就起不到教训的效果,劲使多了又会戳伤对方。
所以她的力道通常把握的刚刚好。
所谓懵逼不伤脑。
她继续道:
“如果你再冲我哈气,我可就不帮你了。”
“要知道你身上的皮肤病已经开始传染你弟弟了,过不了多久,你俩就得互相传染。”
这里的兽人对人类的信任几乎没有。
雌猫兽人不信任的盯着她,但由于两次被捅嗓子眼,确实让她长了个教训,只敢忌惮地冲她炸毛。
唐锦于是把碗放在地上推过去:“这水能救他,你打翻可就没有了哦。”
她退开轮椅,故意不再去看对方,而是找那些单独笼子,已经病怏怏到不动弹的兽人们,开始一一处理它们身上的伤势。
没一会儿,再转头一瞥时,那只放在地上的碗已经被端进去了。
雌猫兽人在犹豫的嗅闻。
但由于年纪太小,并没有生存经验,她也嗅不出这些水到底是好是坏。
看着痛苦高烧的弟弟,最终还是一咬牙,将水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