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彻底压了下去。
于是江寂把新主人背到家的时候,唐锦已经在他背上睡熟了。
从打开门起,001就兴奋的跑出来,闻到主人的气息,蹦蹦跳跳的就想“叽叽叽”叫。
被江寂面无表情的一脚掀开。
在001炸毛之前,他就背着唐锦进到了卧室,将那只烦人精的吵闹彻底隔绝在卧室门外。
算上早上他帮她收拾房间,这是他第二次踏进她的卧室了。
唐锦的房间小巧温馨,由于常年身体不好,空气里飘着一点淡淡的药味,连被子上都浸进了一些味道,很浅,其实并不难闻,反而暂时成了她的一种专属标志。
江寂把少女轻轻放在床上,掖好了被子,视线落回她脖子上。
那里有她包扎咬伤处的布条,布料已经浸出了一点血。
他又想到了那只该死的狐狸。
沉黑的目光回到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江寂离开卧室,没会儿就拿了一条温湿的毛巾回来,轻轻去掉她脖子上的布条,将周围的皮肤擦拭干净,生疏的开始给她上药。
在这期间,他一直遏制着想咬她的想法。
是占有欲作祟。
她是他的主人,却被别的陌生兽人标记了气味。
只要他对着她的伤口咬下去,用他的气息覆盖那只狐狸的气息,就能抹去标记。
江寂的拇指轻轻摩擦她的伤口边缘。
睡梦中的少女似乎感觉到了微弱的痒痛,皱眉,别过脸蹭了蹭。
柔软的脸庞刚好抵进他掌心。
江寂一怔。
确认少女不会醒来后,他蹲下身观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