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江寂久久看着她。
好一阵才问:“我需要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黑眸定在她身上,明明看起来很安静,底下却向藏着一团暗火,声音也有些哑哑的,压抑着似的。
明明他坐在对面,姿态还安分到称得上乖顺。唐锦却觉得他随时都有倾向她的可能。
像一只得到了零星鼓励的狼崽子,乖顺的表象下面藏着某种莫名的跃跃欲试。
这种灼亮感不像是要攻击,反而像是他身体内部传达出来的某种能量。
唐锦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再摸摸他有些发烫的耳根。
这是想试探他的体温到底退下去没有。
但紧接着,江寂滚烫的手就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微微用力扶住她的手,脸颊顺势在她手心蹭动。模样和上次的撒娇如出一辙,不同的是,那双黑眸始终带着占有欲的黏在她脸上,不想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而在做出这样亲昵举动的同时,他的身体也真的按照唐锦刚才预测的那样,缓慢越过桌子倾身过来。
“唐锦。”他喑哑的说:“我收回上次的话。”
手心手背都被江寂的脸颊和掌心裹挟,他异常的体温让唐锦有点怪异的揣测:
“什么话?”
“上次你邀请我,我说……不行。”他轻轻握紧她的手心,灼烧得喑哑的嗓音竟然显得有些温柔:
“我收回这句话。我是你的兽人,我发情了,现在如果你还需要的话……我们可以。”
说完这句,他有点青涩的别进脸亲亲她的掌心:“你不用担心,我打过抑制剂了,只是余热还没有退去,即使是在做那样的事情上,我也保证可以保持正常的理智,不会让你有不好的感觉。”
“所以,您还需要我吗?”
“……”唐锦坐在轮椅上静默许久。
她在消化这句话的信息量。
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