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
“我没有那种想法。不过我会为你联系,给你挑适龄的,也有配种需要的雌性狼兽人,不过不知道附近有没有。或者我查查,有没有比抑制剂更有效的……额,能让你缓解发情难受的药物。”
看着江寂逐渐僵掉的身体,她无奈解释:
“……江寂,不知道你之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养着你并不是为了这个。这段时间你已经是一只很优秀的护卫犬,一个很称职的保镖,还会照顾家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不需要发生那种关系。”
沉默。
回应她的,是江寂许久的沉默。
他的姿态还维持着刚刚对她亲昵讨好的,求偶的模样,兽耳也还平趴着,只是尾巴僵硬的定住了。
那双望在她脸上的黑眸从炽热变得茫然。
似乎根本没看懂她刚才说了什么。
但他僵硬的身体反应又说明他其实看清楚了。
江寂现在的神情太不妙了。
这样的寂静维持了至少有几十秒。
他站在对面矗立良久,才忽然哑声道:“你先吃饭,吃完我来收拾。”
推开身后的椅子,他撤离这里,脚步有些快。
在唐锦察觉到他有点闹脾气的同时。
江寂停下来,脊背对着她,喑哑的声音道:
“请不要给我找雌兽人,我不需要……配种。”
似乎有被哪句话伤害到,他的背崩得很直,沙哑的语气压抑得很疏离:“我想要解释一下,我是兽人,不是野兽畜生,我有发情期,但我并不会因为身体进入发情期就随意与人发生关系……在此之前的每一次都是我自己扛过来的,我会跟您说刚才那些话,是因为想要您接纳我,并不是我需要……配种。”
他沉步走进厨房里。
轻微的碗筷挪动声传来,似乎想掩盖自己的失落。
唐锦在餐桌前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