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在网站上设置了投票，如果关闭的票数过多，我们将关闭探索女巫网站。”
吴龙这第三个方法，叫以退为进。比沉默不说要好。
因为文之仁和沃纳还要继续拍恐怖片，沉默不说，不利于以后的发展，反而容易被人翻旧账。
以退为进，承认自己的错误，赢得部分人的谅解。
卖惨、装弱势，赢得部分人的同情。
说自己是女巫、恐怖现象的爱好者，得到同类人群的可怜。
时间一长，就算文之仁和沃纳再拍恐怖片，也会有人看。甚至会因为他们的前科，买票观看新电影是不是比《女巫布来尔》要好。
人性，不过如此。
正如书店某顾客说的那样，那些议员、总统、政客说的话，又有哪句是真的？
选举时，还不是有很多人选他们？
鱼是不是只有七秒的记忆，吴龙不敢肯定。
但是，在信息大时代，人们的记忆很容易被下一个热点覆盖。
说得那么严重，谁又没有被骗过？
谁又不是生活在一个充满欺骗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