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娴嗅了嗅他的西装外套,还有浓重的烟味没有散去。
她趿拉着拖鞋,快步来到窗台边开了一道缝,将郑道勋摆在茶几上的打火机给藏起来,又烧了壶水,这才停下忙碌的身影。
“热水烧在那了,你自己渴的时候记得喝……”郑雅娴扭头看过去,却发现他早就横在沙发上睡着了,衬衫还半湿为干的,就这么穿在身上。
真是不怕冻着自己!
女孩没办法,只好拿出条干的毛巾出来,扔到了郑道勋的身上,扭头上了自己的房间。
郑道勋一觉再醒过来地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洗漱一下就该上班。
雅娴要去公司联系,早早出了门,这会的他反倒可以散漫一些,在浴室外就将已经干但烘臭的衬衫脱下。
水流从花洒里浇下来,热气蒸腾。郑道勋双手撑着瓷砖,让水冲在后颈上,宿醉的疼痛与疲劳被冲刷而空,昨夜的记忆却愈发清晰。
酒品真差,居然能做出在前女友家门前睡觉这种事。
郑道勋关上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把脸。镜子里的他,虽有着黑眼圈,但难掩五官的俊朗,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腹部还算平坦——
耳边突然响起那道软乎乎的声音。
“再这么喝下去要有啤酒肚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两秒,然后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身穿好衣服,拎起公文包出了门。
地铁站里人不多。
重生之后,郑道勋都尽量靠公共交通通勤,非必要不开车。
地铁上,郑道勋查看未读的消息,却发现昨天晚上自己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其中有个陌生电话,没有备注,但郑道勋知道电话号码的主人是谁。
幸好对方没接。
外交部大楼在钟路区,从地铁站出来还要走十分钟。
郑道勋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还没什么人,工位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来得早的科员。
文化交流课的办公区在五楼,开放式的大开间里只亮着几盏灯,郑道勋的位置靠窗,桌上堆着比电脑屏幕还高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