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的支撑力回传而来,同样倒在床上的凑崎纱夏眨着眼睛,看向了天花板。
她已经重新洗了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心里的困惑伴随着某种预感,渐渐涌了上来。
为什么郑道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笃定她没有健身的习惯?虽然她看起来很瘦,但常年巡演、舞蹈训练带来的运动量也不小,基本的肌肉线条也是有的。
酒店的椰浆饭,明明从来没吃过,却觉得本该就是这个味道。
还有行李箱上的橘色小熊,也总感觉过于新了一些,她总觉得记忆里橘色小熊应该更老旧一些。
而且郑道勋是左撇子这件事,就跟1+1就该等于2一样,这根本不算是一种观察得出的结论,而是像常识一样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这很不正常吧?
还有郑道勋为什么喝多了之后,会正好走到自己家门口?凑崎纱夏给物业发了消息,这栋楼的业主里就根本没有姓郑的,租客里唯一一个姓郑的,还是个女生。
种种困惑与困意交织在一起,凑崎纱夏再睁开眼时,她已身处大阪。
她回到了那个时空——2025年。
凑崎纱夏确信这是2025年,因为这年是大阪世博会举办的日子。
那个丑丑的吉祥物myaku-myaku,凑崎纱夏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看来看去,还是隔壁的展馆更有意思。”凑崎纱夏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毕竟历史悠久,地大物博,”他叹了口气,“只可惜我都没怎么领略过那里的风景。”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玩玩?”
梦中的凑崎纱夏是这么说的。
可现在的凑崎纱夏只觉得遗憾——为什么不多问些有意义的问题呢?
例如他是什么星座,是哪里人,在哪里读的书。
这些线索根本不够她推理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没怎么去过隔壁的庞大国家。
要是凑崎纱夏能改变梦境的走向就好了,只可惜这根本不是一个清醒梦。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