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走了。”他摆了摆手,刚打开车门,还是扭头叫住了金多贤,“多贤xi!”
“诶?怎么了?”金多贤停下脚步,又折返回来。
“没什么,你约我吃饭的时候,我的确要和釜山市府的官员谈事情。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再约。”
语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最廉价的安慰品,作为外交官,郑道勋深谙其道。
他能感觉得出来,金多贤被自己“区别对待”后产生的小小落差感,反正只是说一句体面话而已,如果能让对方能感觉好一些,郑道勋并不介意多说几句体面话。
“我没有很在意这个事情!”金多贤急忙摆手,朝着车尾瞥了一眼,转移视线,“那……有机会的话,我再请你吃饭?”
“好,有空再约吧。”
她目送着郑道勋离开,原本松垮的肩膀稍稍提了起来。
或许郑道勋只是逢场作戏,让自己好受一些?但不可否认,金多贤很受用。
至少作为外交官,他会在乎她的感受。
但万一并不是场面话呢?
金多贤抿着嘴唇,直到网约车消失在视野后,这才拖着步子来到病房外。
隔着门,透出了些许微光。
“你说要是郑道勋没接到你的电话,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在icu外面等你了?”名井南的声音传来。
“哪里有那么严重!”
“你知道低血糖晕倒之后,一直没人救治会发生什么吗?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有生命危险,本来脑子就不好,再受伤怎么办?”
“你脑子才不好用!”凑崎纱夏看似气鼓鼓,实则软绵绵地回击:“我就是故意把自己饿晕,然后才让郑道勋不得不来找我的。”
“可为什么呢?就因为你那不切实际的预知梦,你就非认定自己以后会和他走到一起了?我还说自己做梦和他在一起了呢。”名井南幽幽叹了口气,“你要是有那智商,今晚吃饭的时候能做出那种事情?”
“我只是感情用事罢了……有脑子不用,和没脑子是不一样的好吗?”
“你就为自己辩解吧。”
病房门外,金多贤微微睁大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