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被砍下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抽搐几下后,不再动弹了。
大丫看到断成两半的咸水蛇,这才反应过来,吓得哇哇大哭。
哭声在红树林里格外的响亮。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人快速跑过来,此时天色已暗,她没看到地上的咸水蛇,以为又是张建国欺负了大丫,顿时怒声道:“张建国,你个混蛋是不是又欺负大丫了??”
“媳妇儿,我没有……”
“别叫我媳妇儿!我早都跟你离了!”女人双手叉腰,“我告诉你,你平时欺负我就算了,你要是敢欺负大丫,老娘跟你拼命!”
张建国被怼的一脸无奈,刚想继续解释,大丫却抱着他的脖子,看向女人脆声解释:“娘,爹没有欺负我。是有毒蛇要咬我,爹把它打死了。”
“大丫哭,是被蛇吓到了。”
蛇?
女人定睛一眼,这才看到两人身后已经断成两截的咸水蛇。
她脸颊一红:“今天你倒是干了一件人事儿。”
张建国挠了挠头:“那啥,已经这么晚了,咱们去找漫漫和二丫吧。”
宋雅琴点点头,应了一声。
见状,张建国抱起大丫,宋雅琴提着水桶和耙子,三人朝着红树林的另一边走去。
谁料刚走出去不远,就听到前方一阵声音传来。
“顾漫漫,我弟弟留下的那条渔船的钥匙,是不是在你手里?”
是张铁柱,张建国的叔叔。
这厮不是个好东西,上辈子没少欺负自己家。
这辈子,他休想再欺负自己的家人!
这样想着,张建国攥紧了拳头,快步朝着声音处跑了过去。
顾漫漫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二叔,钥匙不能给你,那船我们自己家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