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则是重新放下拖网,然后走到驾驶位,开始继续的捕捞作业。
上千斤的渔获,李松原三人花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分拣完毕。
三人靠在甲板上喘着粗气,张建国走过去,给他们一人塞了一包香烟。
“我去,黄果树!这么好的烟,建国哥,你也舍得给我们?”周五海惊讶地挑起眉毛。
一包黄果树的价格足足两块钱,抵得上城里工厂工人一天的工资。
张建嗨了一声:“什么钱不钱的,大家抽的舒服就行了呗。”
主要也是鱼汛时候出海,确实太辛苦。
他不但打算给大家发些福利,还准备将这几天的工资也翻倍。
他不是个圣母的人,但是大家干得多,自然应该多拿一些。
周五海闻言,笑眯眯地把那包烟收了起来。
李松原之前没抽过烟,只是见他小舅和周五海经常抽。
听到周五海那么说,也知道这烟值钱,他当即就想学着周五海,把烟也揣进兜里。
谁料刚准备动手,他爸李青山就直接劈手将烟夺走了。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李青山呵斥道。
李松原委屈道:“我也没想干什么呀。就想把烟给揣起来。”
“你又不抽烟,揣它干嘛?”李青山把那包烟连同自己的那包直接都放在了口袋。
“我告诉你,你小子现在正在长身体,可不能抽烟,抽了烟以后就长不高了。”李青山指了指自己,“你爸爸我当初就是因为抽烟抽的太早,最后只长到了一米六八。”
李松原眼珠子一转,问他:“爸,那您是几岁开始抽烟的?”
“大概初二的时候。”
“那不对呀,我小舅说他初一就开始抽了,可是他长得比您高多了。”李松原一边说,一边羡慕地看了张建国一眼。
小伙子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知道美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