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弥拉娜就离开了银月回廊。
芙蕾雅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
毕竟对於德拉罗卡这样的大家族而言,能放任弗伦离家出走一个多月已经算得上仁慈了。
所以被带回去只是迟早的事。
当然了,弗伦肯定是不愿意的,或许还会因此跟芙蕾雅产生一些冲突。
但想到弗伦每每提及後者时那恐惧的模样,弥拉娜认为他大概是无法反抗成功的。
更何况芙蕾雅还带了两个职业者来。
「如果不同意,估计会被直接打晕带走吧。
摇摇头,弥拉娜走出巷子,来到主街上。
这是黑苔镇南北方向的主街道,路边有不少尚未打烊的酒馆和餐馆,所以此时要比巷子里稍微明亮一些。
漫无目的的默默走着,她突然看到前面路边有一坨黑影。
走到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醉倒的酒鬼。
男人,大约40岁左右,鼻头紫红色,嘴角挂着乾涸的白沫,身体偶尔会随着鼾声不时抽搐一下。
他身上的粗麻衬衫早已被酒渍染得看不出原色,腰间系着的皮带歪歪扭扭,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和呕吐物的痕迹,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可即便都这样了,他的右手却还死死攥着一个空酒瓶,与掉落在不远处的破旧单手剑对比鲜明。
很明显,是个常年酗酒的废物。
这种人在黑苔镇并不少见。
一般都是外来的冒险者,因为各种原因被酒精侵蚀了意志......调节情绪、
释放压力、增加胆量之类的。
反正他们总能找到理由。
然後便从此堕落,天天酒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