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乌树一屁股坐在桌案上,巨目半眯着闪着亮光,看着身前俩不停谄笑的探子,招招手示意他们走近些,问道:“他们可有骑兵?数量多少?”
“我们没看到有骑兵,倒是有数百匹骏马,被用来拉车驮货。呸,简直是糟蹋。乌爷,那可是数百匹骏马?!”
“哈呵~”乌树长嗥般的放声大笑:“好~好!三千步兵?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立即点齐兵马,将他们的军资、马匹都拉回来!”
“慢!”一个瘦长脸、身材枯瘦的老者,从内帐掀帘出来,扬声喝止。
“严师爷,这有什么不妥吗?”黎敖起身回首,巨目微闭透着阴狠,有些不耐的问道。
“你们从那里开始遇上这队风月军马的?”严伦三角眼直接掠过,避开乌树的怒视,盯着两个探子问道。
俩探子齐齐敛容止笑,纷纷看向那边的乌树。
“严师爷问你们话呢?看我干什么?仔细回话!”乌树冲着俩人吼道。
俩探子这才转身对着严伦,垂手躬身道:“严老,早上收到您老的消息后,我们数波兄弟近百人,就一直分散守在月华往雅赫的各个要道之上,响午的时候,就在曲江道口看到他们正转入曲江道。”
严伦斥退两个探子,盯着帐内挂着的地图,沉吟着不作声了。
片刻之后。
一直盯着他的黎敖,突然怫然怒道:“严伦,你也太小心了。我们有近四千骑,三、四千的步战,风月军就这三千人济得甚事。”
严伦目光闪烁,摇头道:“乌爷,不要大意,这月华城里被赫连抵搞得风风火火的,可是出城的军马,却突兀地赢弱,我总担心这是一个圈套。”
乌树狞笑道:“也许,那赫连氏根本就知道毫无胜算,只是送这三千人来送死的,咱们不早就已经放出话了,月华方面没有理由会不知道,光我这边就已经七、八千人马,他们还派出这三千人,不是送死是什么?!”
严伦低头想了想,道:“不若我们知会一声管宁他们,然后会同他们一道行动,纵或有变,我们八千人也可战可退……”
“呸~”乌树一声怒喝,截断了严伦的话:“不要提管宁这只青云猴子,本来在南岭起事的时候,就说好了一起行动,然后一起瓜分雅赫的一切。”
说着,异常愤怒的乌树,突然长身一跃而起,一脚把桌案踢了出去。
砰!
桌案飞出数米远,摔得四分五裂,正盯着地图思考的严伦,惊讶之下回头。
这时,巨目怒瞪欲裂,喷着愤怒的怒火,脸色阴沉得渗人的乌树,正在气极败坏地嚷嚷:“可是,一到雅赫城后,这只青云猴子,仗着他收拢了大部分的乱民,变得兵强马壮了,立马摆出一副首脑的谱,把我逼到这什么油水都没有的良溪平原来,自己围着雅赫城,这不是给我们难堪吗?!他不就是想独占雅赫城,又道貌岸然地死咬着不承认,就怕我重提当初的协议,分了他的肥嘛。”
“在此事上我被这只青云猴子摆了一道,底下的兄弟们对我已经有些微言。而且,我们在这么呆下去,兄弟们的心都要散掉了,到时候尾大不掉,就更难带了,所以这一票一定要干,而且得干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