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乌树已然领教过这羽箭的威力,此时更不敢怠慢,随着一声短促的怒喝,他手中扬举的长枪,猛地爆闪出一幕扇形的火势,冲散迎面的羽箭,护住身前三、五米方圆。
然而,就在他们冲击略滞之时,黑甲精骑已经狠狠地和他们撞到了一块。
嘭~
甫一接触,前面的匪兵,或连人带马被浑身裹甲的精骑猛烈撞开,或被突前的长长骑士枪串起、甩飞。
偶有运气,闪身挤进精骑马阵之中,却未待他们反应,便被莫名而来的羽箭、长刀轰飞、削断。
眼前火势一散,乌树眼内闪出一片亮白枪芒,他见势极快,立扯缰左摆,跨下骏马斜斜划出,擦着枪阵从左侧掠过去。
然而,甫一闪过枪阵,他又被一抹幽黑的白亮,晃到了眼。
“喝~”
不加思索,于一声沉喝间,乌树猛提缰绳,疾奔的骏马立时人立蹿起,挺身迎上闪掠而来的刀芒。
唏律律~
直立挡在他身前的马匹,胸腹间出现无数道狰狞地巨大裂口,鲜血裹着脏腑翻涌而出,嘶鸣当中的马匹,也“噗通”翻滚着扑倒出去。
而乌树却早早从马背上跃起,凌空扬枪扑向滚滚奔行的精骑,他知道,只要能扫落一骑,这整个疾奔的骑兵阵形必乱。
居高临下,乌树手中的长枪裹着红芒,猛然贯直刺出,直直点向最外侧的、其中一名骑兵的胸腹……
然而,这名纵马骑兵竟然目不斜视、宛若看不到乌树那贯直逼来,欲取他性命的腥红长枪,依然保持着奔行的马速,身形姿势都不动分毫。
扑近前的乌树,明明从他闪烁的眼内,看到了一抹惧意,可是,他手上扬举划出的马刀,却仍然和同伴们保持着同样的方向、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