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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放下手里的笔,侧耳听着门外的议论声。
他听到了河东、吕惠卿、羌部一类的议论。
于是,司马光对范祖禹说道:“纯甫,出门去问问,发生了何事?是否是河东又起了兵戈?”
这是司马光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两宫震怒,将鄜延路的张之谏重罪。
现在,又圣旨要召回鄜延路另外一位边帅刘昌祚。
这样一来,吕惠卿小人得志,一人兼两路!
他若擅起兵戈,苍生不幸!
没多久,范祖禹就回来,将他打听到的事情和司马光说了。
司马光听完,一张老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老夫就知道!”司马光喃喃自语着:“吕惠卿此子,必怀乱政之心!”
“张之谏获罪也必然助长他的野心!”
范祖禹听着,问道:“您是要上书谈论此事?”
司马光看着范祖禹,摇摇头,道:“非也!”
“少主所言,自是有道理!”
“仁义不施,则攻守之势异也!”
“如今,羌部血书求救我朝,少主发仁义之圣心,以王师救之,可谓至善!老夫为何要阻止?”
对现在的司马光来说,那位少主就像一汪从未被人涉足的泉水。
善良、纯圣,仁义发乎于天性!
自然是不可能会有‘因利兴兵’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