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也就是赈灾,同时招刺流民。
其他的事情,也就只能躺平了。
文士笑了笑,拱手对汴京方向:“当今官家仁厚,见不得百姓受苦……”
“所以不止遣宋昭宣,将兵南下救灾,在淮南等地,疏浚河道,开凿水井,架设水车……”
“又特旨募京东采金之民南下协助救灾,只要愿意南下救灾之人,不止自出内帑,与其工钱,还特旨免其等将来三年采金税……”
“更下了旨意,免了我明州贩入淮南路各州的鱼干等物的商税!”
“此外,我明州渔民的鱼获,也一体免税!”
“这可是当今官家的仁政,不止要活淮南百姓无数,更令我明州士绅百姓,皆受恩泽!”
说到这里的时候,文士忍不住的骄傲起来。
大宋地方上,各路、各州甚至各县,都筑起了高高的税卡。
往日里,浙江路的商品,在本路都是举步维艰。
所谓:百里不贩樵,千里不贩籴,如是而已。
但,当今官家推恩,让明州的鱼干,得以免税直入淮南。
这对明州人来说,等于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市场!
而且淮南控扼运河,辐射四方。
明州鱼干,打着赈灾的幌子,渗透了进去后。
明州的海盐也跟着杀了进去——鱼干身上裹上一层海盐,是不是很合理?
就这一两個月,明州就已经有很多人发家致富了。
沿海的渔民,更是欢喜鼓舞。
现在,出海打的鱼获,再也不担心卖不到了。
只要到岸,就会被商贾立刻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