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家手诏的缘故。
就是……
这吕惠卿怎这么听话?
吕公著有些想不明白了!
须知,吕惠卿这说法马留,可不仅仅是瘦的像个猴子。
他为人也和猴子一样,是個不肯安静的主。
当年在朝堂,他不仅仅和旧党斗,也和新党斗。
斗来斗去,斗到大家都怕了他了!
王介甫的儿子王雱,新党骨干曾布、章惇,都被他得罪了个干净!
这么多年了,看过谁给吕惠卿说好话了吗?
一个也没有啊!
相反,无论新党还是旧党,大家都在刻意的无视、忽视着吕惠卿。
无视、忽视不了,就逮着他骂,贬低他!
所以……
这吕惠卿是改了性子了?
但……可能吗?
吕公著摇了摇头——说法马留,要是能改性那还不如相信王介甫真的放下了他的圣人抱负!
至少王介甫,还是能谈判的,他还是士大夫的一员。
可吕吉甫,却是望之不似士大夫!
这货,就是活脱脱的法家做派!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