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辽景福元年、宋天圣九年,迎娶辽国公主。
那位公主,自是带着使命来的,其当年在国,屡次指手画脚,干预国事。
即使景宗也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景宗通过对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三战,迫使南蛮议和,大白高国才终于迎来了真正独立的机会。
于是,景宗毅然杀辽国公主,断绝北虏伸向大白高国的手,并清理那些亲附北虏的官员、贵族。
北虏大怒,兴兵而来。
景宗皇帝以弱胜强,大破北虏,终于为大白高国赢得了真正的独立机会。
其后,景宗驾崩,北虏以为有机可乘,再次以举国来寇,其兵锋一度直指兴庆府。
但,大白高国上下团结起来,经过浴血奋战,逼退北虏,迫使北虏承认现实。
正是因为那两场战争,大白高国才能存续至今。
在场诸将的父辈、祖辈都参与过那两场战争。
他们自然清楚,这其中的意义所在。
“国相,或许还不至于吧?”破丑家的族长嵬名破丑说道。
“不至于?”梁乙逋冷哼一声。
“难道要等到北虏使者,出现在兴庆府上,对大白高国战和发号施令,指手画脚,才知道厉害?”
当年的辽夏破盟的导火索,就是辽兴宗强行下场干涉宋夏战争。
他们想用大白高国流的血,给他们争取利益。
诸将顿时沉默了下来。
谁愿意自己头上多个爹?
关键这个爹,还趾高气昂,眼高于顶,从不将大白高国当人看!
良久之后,梁乙逋的心腹亲信嵬名没移对梁乙逋道:“那依国相之见,为今之计,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