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次升就是一个合格的反对派了。
“诺!”石得一点头应命。
……
瓦桥关。
耶律琚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雄关。
他心情有些激动。
他再次,得到了全权主持出使南朝的任命。
唯一遗憾的是,这次的副使,不是和他一伙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骑着马,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汉人。
眼中露出些厌弃的神色。
“节度在想什么?”那人察觉到了耶律琚的神色,策马上前问道。
耶律琚脸上笑着道:“某在想,学士此番奉命出使,到了汴京,见了那中原风物,会不会生出些向往之心?”
那人的脸色,顿时就涨红起来:“节度在质疑下官对大辽的忠心?”
“下官父子,深受皇恩,早已抱定效忠大辽,辅佐天子,治平天下,乃至于一统四海之心!”
“哎哎哎……”耶律琚笑起来:“学士莫气……莫气……吾也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
但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这世道真是乱了啊!
他,耶律琚,堂堂大辽宗室,五院部出身的贵族,却在南朝有了外室和孩子以及财产。
对于所谓的大辽,所谓的天子,更是已经没什么忠心了。
不独他如此。
很多宗室、贵族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