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煦瞧着他们:“熙河那边,是不大好安排两位舅父了。”
就算是向宗回和高公纪两人,这一战后,是要回朝述职的。
他们或许还能回到熙河,但任期大抵也就剩下那么十来个月了。
哪怕赵煦坚持,他们能做满一任,也已经是极限。
再多,别说朝臣就算是赵煦自己也会在心里面犯嘀咕。
永远都不要考验人性!
正所谓,王莽谦恭未篡时,周公恐惧流言日!
所以,向宗回、高公纪在熙河至多就是一任。
而且,他们离任之后,向家和高家在熙河地方上的同族,都会被调离。
同时,朝廷方面也会认真的扫清他们在熙河的影响。
这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自然,向宗良、高公纪心中都是明白的。
向宗良当即就道:“官家,臣岂敢谋熙河差遣?”
“臣只是想请官家,委任臣一个差遣,随便去那里……只要能给官家,能给朝廷建功立业,臣便心满意足!”
高公绘也道:“臣也是这么想的……”
赵煦看着他们,微笑着,道:“这样啊……”
他摩挲了一下双手:“不知道宗良舅父,可知道明州?”
向宗良立刻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明州?!
他当然清楚。
王介甫的新学的发源地——当年王安石正是在明州下面的鄞县担任知县的时候,一边兴修水利,一边著书立作,开堂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