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他对跟着他的那个男孩道:“从今天开始,汝便住在这丙字二号房……”
他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木牌:“这是汝的号牌。”
小男孩接过那块木牌。
木牌的正面,雕刻着汴京新报报童六字篆书。
在其背面,则是他的名字与在这汴京新报的号码。
高俅,永宁丙字第八号。
这代表着他是汴京新报永宁坊分宿区的一名报童,同时其所在的厢房是丙子房,所睡的地方是第八铺。
旁边则有着小楷写着:荐举人高敦厚,汴京街道司吏员,系高俅之父,确验三代无作奸犯科。
叫高俅的小男孩懵懵懂懂的走进厢房,这里面的一切,都让他无比陌生,也让他心情忐忑。
但,这个孩子有着超强的适应力和心理素质,所以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乖巧的拿着号牌,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厢房里的位置,然后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到自己的位置。
童贯只看了一眼,就转身对自己身旁的一个内臣吩咐了一句:“这孩子的情况,汝该知道了吧?”
这内臣低着头道:“下官已看过卷宗了。”
“嗯!”童贯道:“以后他便交给汝管教。”
“若不合格,不必要通报某,直接清退便是。”
“唯!”内臣颔首。
童贯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今年的磨勘,某给汝一个中下。”
这内臣,立刻欣喜若狂,连连道谢。
在大宋的体制下,所谓磨勘,顾名思义就是分成磨与堪两个系统。
磨代表时间,堪则代表考评。
所以时人言:磨勘之法,率以法计其岁月、功过。
在这个系统中,磨所代表的时间,一般是固定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