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二虎,若是干犯忌讳,冒犯了天威。
那天子一怒……
按瓦子里说书人的说法是——流血漂橹,伏尸百万!
他父母妻儿,兄弟姐妹,恐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便是宗族亲友,怕也会被牵连,三代不能科举,不能为官。
甚至刺配远州,流放岭南!
真真是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
田齐看着李二虎不言语,当即有些恼了:“贤婿富贵当前,怎还畏手畏脚起来了?”
“这可不像你啊!”
说着,他走上前来,拍了拍李二虎的肩膀:“贤婿有何难处,尽管说来!”
“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替贤婿办妥!”
李二虎咽了咽口水,他实在不想卷入这等祸事里。
可他没有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知道,自己若拒绝,自己的妻儿父母,怕是连今夜都过不去。
只能是哭丧着脸,道:“泰山厚爱,小婿愧不敢当,唯尽力而为,以求不丢泰山颜面!”
“贤婿!”田齐大笑:“果真是老夫的好贤婿啊!”
“贤婿且放心。”田齐说道:“汝妻儿父母,老夫都已请到府上,着人悉心看顾起来了。”
“只等着贤婿,做成这大事,再接他们回去享福!”
……
赵煦靠着福宁殿静室的软塌,半闭着眼睛,听着石得一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