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很淦!
反正,如今庆寿宫方面对吕惠卿是颇为期待的。
是一点也不在乎,吕惠卿的名声和曾经的过往了。
这也能理解。
毕竟,当年吕惠卿只是得罪了向家,还没有去碰高家的逆鳞。
不像王安石,又是搞免役法,又是改革宗室,砍三统、六卫和环卫官的俸禄。
搞得天天有人入宫哭诉。
赵煦扶着向太后的手,道:“可儿臣听说,那河东的吕经略,当年曾开罪外祖,使外祖不得已出知青州,竟不得返……”
向太后听着,轻声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不提也罢!”
赵煦自然知道,向太后对吕惠卿的恨意从未消减,便道:“虽说母后慈圣,宽宥于彼,但儿臣却还是很难接受,一位曾逼迫外祖的大臣回朝……”
向太后听着,心中舒服了许多。
虽然她知道,赵煦其实多半只是在哄她而已。
可至少,这个孩子愿意哄她啊!
于是她柔声道:“六哥能有这份孝心,我就很满足了。”
“至于吕惠卿……”
“他终究是先帝信重的大臣,也是先帝所用的能臣。”
“何况……”向太后看着赵煦,道:“六哥是天子,天子履乾坤而为至尊,当有包容四海之胸怀。”
“对于大臣,应当给体面,多与尊重,以此收天下人心!”
这些话,她说的很诚恳。
但其中究竟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却是只有她自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