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黄瓜苗。」
吕公著楞了一下。
赵煦接着道:「本来,最好是到三月再种……」
「但朕等不及,想早些吃到黄瓜,就命人现在就种下去了。」
「可现在的气温,对于黄瓜不太好……」
「朕就只好想个办法,将这些瓜苗先在这些特制的木筒之中种下,命人精心照料……晚上还担心它们夜寒,怕被冻伤,将它们移到暖阁内……」
「又怕它们长不好,于是,着人以草木灰、鸡粪等物混合黑土,作为栽培土……」
「真真是费劲了心思!」
赵煦说着,就对吕公著道:「这种菜方面的道理,是越种越多,难怪当年益都候(樊迟)都要向圣人请教稼、圃之学!」
吕公著连忙道:「陛下躬行农桑,诚为天下之幸。」
「只是……」他正想要说一点有关圣人的大道理。
却看到了赵煦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于是当即一个机灵,反应了过来——这官家哪里是在跟他说种菜?
这说的就是昨日他在太府寺里的,与在京诸司相关的事情。
赵煦笑着道:「朕哪里懂什么农桑?」
「不瞒左相,朕去年曾得了扬州进贡的菘菜种子……扬州言,此菘菜可于寒冬收获!」
「朕大喜,于是命人栽种,然而,可能是汴京比之扬州更加寒冷,种下去的菘菜,在去年的第一场大雪后,就冻死了大半……」
「侥幸存活的那几株,也没有熬过腊月!」赵煦说着,就遗憾的叹息了两声。
去年的菘菜越冬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
那几株菘坚强,终究还是败给汴京夜晚的极寒气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