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好不快意。
哪像他……
分身乏术,累到不得喘息。
忽地,吕公著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刑和叔?」他皱起眉头,看着在都堂门口,那壁照前徘徊的绯袍文官。
于是,吕公著好奇的走上前去。
「和叔,怎在此徘徊不前?」吕公著疑问着。
「唉!」刑恕叹息一声,他抬起头,看向吕公著
拱拱手:「刑恕见过左揆……」
「和叔何故这般唉声叹气?」吕公著忍不住问道。
刑恕又叹息了一声。
吕公著皱着眉头,严肃的问道:「可是宫中出了事?」
刑恕摇摇头。
吕公著放下心来:「那和叔为何如此愁眉不展?」
「左揆啊!」刑恕俯首大礼。
「和叔这是何故?」吕公著赶紧扶起他。
「契丹,已有一支精干水师!」刑恕抱着吕公著的手,道:「且,其水师已能压服高丽水师!」
「左揆啊!」
「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呀!」
吕公著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就又提了起来。
他虽然不是恐辽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