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汴京的治安状况了。
虽说,这两年,汴京治安大为好转,据说是因为登莱的金矿开放之故,所以,从前在京中不安分的泼皮无赖们,都跑去了登莱淘金。
可,这京城到底是百万以上人口汇聚的繁华之都。
繁华之下,必有阴影。
吕惠卿入京不过一个多月,就遇到了十几次泼皮们斗殴。
一般,这些斗殴都是为了争地盘,不足为奇。
吕惠卿也没打算管,便让自己的护卫们保护着他还有舒亶一行,从这里离开。
只是,在走过那斗殴的地方时,吕惠卿的耳朵,听到了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
“驸马家的营生?”
“洒家砸的就是驸马的营生!”
吕惠卿扭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粗壮孔武,满脸横肉的壮汉。
只见这壮汉,按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商贾模样的男子,一拳一拳,往对方面门招呼。
一边招呼,还一边骂道:“直娘贼!驸马就可以不还钱?驸马就可以贪墨洒家的钱?”
吕惠卿忍不住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着对方。
他的护卫们,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向那个壮汉。
实在是这壮汉太魁梧了!
起码有五尺六寸高(约178cm),膀大腰圆,打着赤膊裸露在外的腱子肉结结实实,脸上还有着一道明显的刀疤,一看就是那种常年与人物理切磋的亡命徒。
“驸马?”吕惠卿咀嚼着对方嘴里的话,国朝驸马,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
仁庙的那几个驸马,不是已经去世,便是在太学里接受圣人经义熏陶,显然不可能有问题。
所以,是英庙的驸马?
英庙三女,长女德宁公主的驸马王师约,应该是没有人敢捋虎须的。